,他不由得去想,如果这屋子里的真的是夫人的奸-夫,那他到时候是不是可以尝尝夫人的味道?花匠嘴角流了些口水下来,他想到了舒夫人那完美的身段,心底就痒痒得厉害,虽说这舒家的帮佣阿姨曾对他意思意思过,露出点要跟他有什么的模样,但帮佣是有男人的,花匠虽然有些心动,却还是因为害怕帮佣的男人没敢与她有点什么。
可夫人这就不同了,如果她养了个奸-夫,那他可就得好好跟她亲香亲香。
花匠脑子里尽是些龌龊的想法,他已经开始脑补跟舒夫人那没露面的男人一起弄舒夫人了……
借着小窗户哪儿进来的昏暗光线,安素轻轻地站起了身子,她想往中间挪去,哪里能看得清楚些,她也能扭回头瞧瞧,该怎么把绳子解开。
安素不知道这杂物间外面是怎样的,动作就很轻,心底在腹诽舒夫人,谁知道她有没有安排人在外面守着?万一她动静大了,引来了外面的人可不好。
她挪得非常的慢,可花匠的动作却不慢,他站在砖块上,从小窗户外伸了个脑袋进来。
花匠因为脑海里想着些美好的场景,呼吸就有些加重,刚把头伸进来,安素便听到了他的呼吸声,吓得她心底一咯噔,忙屏住呼吸,手脚一片冰冷。
“明明看到夫人背着个东西进来的,怎么会没有人呢?”花匠嘀嘀咕咕的说着,想要把身子探进来,但他有些壯,小窗户很小,他除了头能进来外,肩膀怎么硬挤都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