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韵伶不明所以地偏头看她,安素忽地抬起伸出另一只手挡住她的视线。
这下,萧韵伶就更疑惑了,心想着安素这孩子虽说才十八九岁,可也不是这么幼稚的人吧?还玩这种游戏?
萧韵伶正要问怎么了,安素就将那只遮住她视线的手收了回去,又亲亲热热地挽上了她的手,还作势缩了缩脖子。
“这一股冷风吹得我牙齿都打架了,夫人,咱们先去车上吧,我记得车上有备着衣服。”
安素说着牙齿相碰就发出了声音,萧韵伶就摸了摸安素的手,发现还真有点冰,就心疼道,“先前就该多穿点,虽说已经冬至了,但那也还是冬天呀,春天的前半生可跟冬天差不多的,你可被把自己弄感冒了。”
虽说感冒了输个液吃点药就能好,但毕竟没病才是最好。
萧韵伶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安素都十分乖巧地听着,想着要提醒下在暗处的独行他们,祁陆跟连蕊出现了,可她又不想让萧韵伶看出来,一时间动作就有些缩头缩尾的了。
好在萧韵伶也没多想,以为安素就是冷了想回家,脚下就加快了步伐,拉着安素走出了餐厅,两人往车子停靠的方向走去。
身后,祁陆的脸色难看得很,连蕊柔柔弱弱地看着他,“大陆,韵伶是不是还在怪我啊?”
“当年那件事情我也是有苦衷的。”连蕊说哭就哭露出来,怯怯地拉着祁陆的胳膊,“大陆,你知道我的,我没那么狠心的,我那天是发病了,我控制不住,我那时脑袋里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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