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的距离还不到两步,但柴冶致先前起的那些胆儿却很快就消散了,他虽然是若安的脑残粉,却也是理智的,他心底有些慌,怕若安是在试探他,便只敢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若安的肩膀,看起来有足够的关心却也不唐突,就开口安慰道,“那晚的事情没有后续,便不会再次发生,若安小姐,你就把它当做是一个噩梦,梦醒了无痕。”
明明是话多的人,可出口安慰的时候,嘴上说的却是那几句自己认为最没水准的,柴冶致略有无奈地叹息了声,很浅很小,没人听见。
感觉到柴冶致对自己的态度是那般的小心翼翼,若安心底不由得觉得很开心,但她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缓缓地摇了下头,喃声,“我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当它是个噩梦,梦醒了便算了。可那心悸却不能当做是梦,每每醒来时我都觉得后怕。”
若安的肩膀轻轻耸动着,她的喃声低语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声音小到如果不是柴冶致下意识地弯了下身子,想听清若安说的话,柴冶致根本就听不见。
“它真的就是噩梦。”若安又说了声,伸出手去抹眼角的泪,她有些诧异自己流了泪,毕竟……她是在演。
可眼泪却越抹越多,多到若安也愣住了,不明白这么多泪水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