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杀出阵法，御堇年浑身上下已是血迹斑斑。
    被他护在怀中的顾啸歌仍旧是一副失神的样子。
    御堇年温柔擦去顾啸歌脸颊上还未干涸的泪，柔声安抚，“都是假的。”
    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入顾啸歌耳膜，顾啸歌的灵魂都为之狠狠颤栗。
    她的手死死突然死死抓住御堇年的衣襟，脸色苍白而慌张，“不，那不是梦，不是假的。
    “我亲眼看到顾云汐她剖开我的肚子，她杀了音儿，是她杀了音儿！”
    御堇年心中一痛。
    他伸手，将顾啸歌压入怀中，“音儿她好好的，你不用担心。”
    顾啸歌的头埋入御堇年的胸口，哭声沉闷，却悲痛欲绝，“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她，如果我能早一点识破顾云汐的狼子野心，音儿就不会死！都是我害的！”
    御堇年不再说话，只由着顾啸歌发泄。
    他能感觉到顾啸歌的手死死地拧着他的衣襟，指甲已经抠入他的皮肉。
    直到顾啸歌的哭声小下来，御堇年才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在她耳边柔声道，“音儿没事，尘儿也好好的，他们还在等着你回去。”
    终于，顾啸歌将御堇年的话听了进去。
    她仰起头，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御堇年，哑着嗓子问，“真的么？”
    御堇年面色郑重，“自然是真。”
    顾啸歌原本清冽的眼神此刻盈满孩童般的天真，让御堇年心生不忍。
    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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