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一个礼盒,“小小礼物,不成敬意,祝张老板生意兴隆。”
“让你破费了。”张启民接过后,道着谢递给了身边的伙计。
陈焕升继续说道,“张老板不必客气,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张启民微微怔了一下,他觉得陈焕升的这句话似乎另有深意,不过他也没有在意,毕竟之前陈焕升生意开张他也曾送过礼物,现在对方还礼也十分正常,再说即便陈焕升有什么别的意思,他也并不发愁,因为他已经想好了与之竞争的方式,他自恃家底深厚,所以准备通过降低货仓的租金,靠打价格战的方法来跟陈焕升争夺租客。
然而不久之后,他便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代价,也明白了陈焕升话里的真正意思。
……
金裕商行大堂,张启民坐在一张酸枝木的太师椅上,手中拿着近几日的账目,随意地翻看着,然而脑海中竟不自觉地回想起昨晚与那日在他家中唱戏伶人的春宵一刻。自从那天把戏班招到家中之后,他便把伶人留了下来,这些时日,只要晚上没有应酬,他便会早早回去享受一番。
他这个年岁还能时不时地体验一次当新郎的感觉,自然是得益于自己的财力。想来这些年在香江,他一步步地将金裕商行壮大,虽说离不开其背后大人物的支持,但与他本身的实力也是密不可分。
然而自从陈焕升的出现,却让他隐隐地有些不安,说来也怪,这个陈焕升并没有雄厚的财力,也没有强大的靠山,但却凭借其出人意料的思维模式,以及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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