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
“你仲是何苦呢。”
烟鬼泉满脸血渍,身上也不知被砍了多少刀,已经看不出伤口在哪,完全浸泡在血污之中,右手的手腕被齐刷刷地砍断,他用左手捂着伤口,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减缓血液从身体里流尽的速度。
“雷豹,我叼你老母。”烟鬼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嘴角也随之渗出唾液与鲜血地混合物。
雷豹冷哼一声,撇着嘴哼了一声,“看不出你还挺硬气,只是冇知你的脖子是不是也这么硬。”说完手起刀落,一下划开烟鬼泉脖子上的动脉,热乎乎地血液瞬间窜起,溅了雷豹一身,而烟鬼泉的眼神却渐渐迷离,最后缓缓地闭上。
一场恶斗就此结束,而这种事在此时的香江并不稀奇,第二天大头绿衣来断案,自然早有已经被何耀盛付足了安家费的小弟上来定罪,而警察便会以歹人行凶结案,同时也会收到一笔好处费,双方各得其利。只不过从此之后,这间赌坊姓何,成了盛福义的场子。
离现场不远处的一个胡同口,缓缓走出四个身影,他们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
“没想到这个烂命豹下手还挺利索。”黄六撇撇嘴,看起来对这种画面并不陌生。
而林永祥虽然之前也打架抢地盘,但却还没有杀过人,不禁有些感慨,“这样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