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跟他们还有过节?”
陈焕升苦笑了一下,把派米的事简单说了说。
“这个细毛光,还真是什么烂事都做。”林永祥骂了一句,“但我跟利源没来往,跟你的关系一般人也应该不知道才对。”
盲眼辉突然插嘴道,“也不一定啊,祥哥,你忘了咱们跟烟鬼泉的事!”
陈焕升跟林永祥几乎同时一拍大腿。
“没错,何猴子跟烟鬼泉一定有来往,他们之间聊到这件事也不稀奇。”林永祥理清了思路,顿时感觉头脑通畅了许多。
“没想到我居然成了跳板,给你添麻烦了,祥哥。”陈焕升知道此事竟是因自己而让盛福义找到了借口,有些不好意思。
“哼,之前我就是想不清楚原因,现在明朗了。”林永祥站起身来,“你讲的咩鬼话,即便没有你,他们想找茬,也一定能找到,既然想玩,我就陪他们玩,看他们能把我这条鱼怎么样。”
看到林永祥义愤填膺的样子,陈焕升的嘴角泛起一丝由内而外的微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你这么讲义气,我也不瞒你,我早就觉得港岛现在的江湖杂乱无章,是时候重新洗牌了,既然他何猴子认为自己有几分斤两,是根戳得住的棍子,我倒想看看他搅不搅得动这摊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