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景仁不禁暗笑,可惜你泰和并不清楚,阿升已经运了一批大米回来,现在正存放在货仓之中,即便是我想让给你们,也确实做不到啊。
他微微摆了摆手,“惭愧惭愧,炳叔你有所不知,虽然最近铺面生意略有起色,但不过是表面风光,我的货仓现在还是满满的,库存颇多啊。”
炳叔就是一愣,他盯着高景仁的脸看了一会儿,以实际情况来说,高景仁应该是在撒谎,但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又仿佛真的如他所说,这不禁让炳叔心里犯了嘀咕。
莫非是高景仁城府太深,自己没能看透。
想着,炳叔又问了一句,“哦,那不知高老板的存货是什么?”
高景仁略显无奈,“米布茶药,什么都有,所以说我是表面风光呢。”
炳叔哪里肯信,香江地方不大,各个商行每次进货大约有多少,基本都是公开的秘密,以他对利源的了解,之前进过的货,在这段时间里应该已经卖的所剩无几才是,怎么可能真如高景仁所说。
不过既然人家不肯转手,炳叔也无法强求,他心里暗想,“不存东西,空付货仓的租金,我看你能撑多久。”
于是寒暄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高景仁送走了炳叔,心里不禁对陈焕升竖起了大指。
或许他早就猜到泰和会有此行为,所以才让阿福秘密地把大米运进了货仓,不过这又能瞒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