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问题不大,但是棍棒打在肌肉上的疼痛感还是让他咧了咧嘴。
这时,烟鬼泉缓缓地走过来,弯下腰去捡起了刚刚丢过来的匕首,低垂着双眸看了看,又用手指轻轻地摸了摸刀刃,感受着它的锋利程度。之后才抬眼冷冷地盯着陈焕升。
“跑啊,我看你还能跑到哪去。”跟着几步走到陈焕升跟前,俯身蹲了下来。
“你小子胆子不小啊,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说着,他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
“还想跟我合作,你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还认识警署的人,那我还认识港督呢!”
几个打仔听到老大这么说,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而此时就在几人不远处,浩浩荡荡地走过来十几个人,为首的穿着条麻布长裤,裤脚向上挽了两扣,腰上匝着条粗布带,光着的上身外面披着个褂子,身上有些灰尘,隐约能看见几块淤青,明显是刚刚打斗过的痕迹,手里提着一把短刀,上面还沾着些许血渍。
只听他大吼一声,“他认不认识警署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个没什么能耐却只会卖鱼的朋友,我看边个敢动他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