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朕宣读。”
岁月不饶人,二十载岁月匆匆而过,当初年轻的皇帝,此时脸上也多了几丝细细的皱纹。景玲诧异道:“皇上要离开皇宫,到哪里去?”重俊低头思忖片刻,缓缓地说:“当年毅敏皇后故去时,朕因为国事纠缠无法脱身,如今想到她的墓前守灵三年,将国事都交给太子来处理,你看如何?”
景玲道:“皇上这些年来几乎每年都会去泗水州待上一两个月,足慰毅敏皇后在天之灵了,你又何必再去守灵三年,再说了,太子如今也还年轻,就这样把国事都交给他,他能处理得好吗?”重俊呵呵笑了,故意打趣道:“太子可是你一手教的,难道你对他还没信心?”
景玲也撑不住笑了,却又说:“我是相信他,可是毕竟年轻,骤然把全部国事交托给他,就怕他应付不来。”“朕已经钦命了几位老臣从旁辅佐,想来必不会有什么差错,朕这些年真是太累了,只想能找个清静地方好好歇歇。”重俊一脸废然之色。
“那皇上打算一人去吗?”景玲试探地问。“有天语一人陪朕就可以了。”“我也要陪皇上去!”景玲嘟起了嘴。重俊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你有身孕不方便,还是在宫里好好待着,在国事上也可以顺便给太子一点建议。”景玲无奈,只好十分不情愿地点点头。
十二月初六,重俊启程,太子宇文稷率领一众大臣一直送到了端仪门外。回头望着那已经初长成的太子宇文稷,重俊胸中满是感慨:这孩子真是越长越像萱儿了,眉宇间却有着与自己颇为相似的英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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