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们,宇文桓已经称帝,他已不是当初的汾阳王了。”
绮萱叹息着说:“我知道,但我还是想一试,如果实在不行,我就用我的命来相抵,只要他能放过姑姑和元汐,我的命又算得了什么呢?”廷训忙道:“萱儿,你不可有这种想法,你若是不在了,那我也无法活下去。”
绮萱勉强笑了笑:“你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才不会做那么傻的事呢。”廷训忍不住张开双臂搂住了绮萱,喃喃地说:“萱儿,你让我怎么办呢,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痛苦。”绮萱轻轻拍了拍廷训的后背,安慰道:“你不用太担心,宇文桓虽然绝情,但还不至于对我不利,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会好好的。”
廷训嗯了一声,却更紧地搂住了绮萱,一言不发。挣扎到现在,他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颗心反复受着煎熬,一想到渺茫的未来,他觉得呼吸都是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