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嗓子,道:“我收到消息,汾阳王如今登基为帝,是为睿哲帝,当今天子听闻王爷竟敢私娶萱儿的消息,十分震怒,特传口谕于我,命我将王爷押解回京,听候处置,来人!将武陵王府包围起来,没收钤印一同封存,呈现御前。”
宇文楉奋力挣扎,嘶声叫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跟萱儿从未有夫妻之实,宇文桓想置我于死地,直接说就好了,何必用这种借口?”张方灼闻言叹息道:“王爷,不是我说你,你这次真的是做错了,你明知萱儿姑娘是皇上的挚爱,你还敢动她的脑筋,既然得到讯息不马上将她送还,还要等到朝廷出兵攻打陵川才被迫同意,你这样做,岂不是令皇上更加震怒,你想免罪也不可能了。”
宇文楉不觉默然,事到如今,他就是再后悔也于事无补了,只能驯服地由着蒲牢军士兵捆缚住自己的双手。张方灼摇头叹道:“王爷,凭着你我的私交,到了京师,我自会向皇上力保你,只是你自己也得想好应对之策,做好最坏的打算。”一句话说的宇文楉垂泪不已。
行了一段路后,天色已晚,张方灼命令车队在驿馆休息。用过晚膳后,绮萱闲来无事,推开窗朝外眺望。刚下过一场雪,月光清冷得令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孤寂来,绮萱倚在窗台上,出神地想着心事,她已经从张方灼口中得知,重俊如今已登基为帝了,问到宫里的情况如何时,张方灼却言辞闪烁,想来姑姑他们难有好结果,这次回到京师,一定得马上跟重俊见面,当面替姑姑和元汐求情。
这时,绮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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