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巨大的利益,大恩当前,老朽先干为敬。”
重俊见韦青衣先喝完了酒,遂也把面前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韦青衣随即赞道:“王爷乃人中龙凤,有你在,咱们北唐的盛世繁荣就在眼前,来来来,再来一杯!”除了韦青衣,其他几人也相继灌酒,重俊左一杯右一杯,转眼十几杯下肚,他酒量向来不错,连续灌酒竟丝毫没事,天语冷眼旁观这几人的表现,心里却生出了狐疑。
天语忍不住悄悄扯了扯重俊的袖子,小声道:“王爷,依我看,这里面有古怪,您还是少喝点为妙,当心有变。”重俊摆了摆手,轻轻回应说:“没事,韦门主乃是光明磊落之人,不会有什么古怪,你也喝几杯吧,就当应个景。”
天语无奈,只好端起酒杯来,遥遥相敬,可是喝的时候却耍了个小心眼,将酒液偷偷吐在袖子里。酒喝得多,谈话的声音也越来越高,天语渐渐发觉,所谈的内容无非是些蝇营狗苟之事,再有就是无边无际的奉承,这时天语忽然瞧见韦青衣悄悄朝一旁的迟公野使了个眼色,迟公野会意,立刻装出一副喝醉了的模样,找借口离席去出恭。
天语见其他人并无在意自己,也偷偷尾随在迟公野后面。只见迟公野出去后,迅速叫来了一名七煞门的小喽啰,两人咬了一阵耳朵就各自分开,稍后迟公野依旧回席。天语不由心急如焚,这样情况已经很明显了,韦青衣特意设下这场鸿门宴,目的在于要对汾阳王不利。
天语实在有点想不通,汾阳王不是做了韦青衣的女婿吗,哪有老丈人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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