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姐姐……我早就说过,我不能嫁给王爷的,因为我、我心里还有他,你怪我没心没肺也罢,怪我不讲信义也罢,可我真的不能违背自己的心愿……”绮萱抽噎着喃喃自语。
良久,绮萱起身走到桌边,那上面整齐叠着一件大红的嫁衣,正是跟武陵王成亲那天自己穿的那件,她手指轻轻抚摸着嫁衣上的图案,那是徐姐姐用自己的生命一针一线绣成的,她不过才穿了半次。泪水一滴滴掉在衣服上,说到底,也全怪自己,当初若断然拒绝了徐潇潇,也不至于今天陷入两难的境地。
屋角还堆放着几只大樟木箱子,里面放的都是宇文楉之前送的珠宝和各种丝帛,自己要走时,这些全都会留下,带走的不过是己身的几件衣服罢了。
不知不觉,绮萱又来到了灵堂,她说不上是什么原因,仿佛临走之前非得亲自跟徐潇潇道别一下才会心安。哪知宇文楉也在这里,他席地而坐,仰靠着门框,正在拼命地灌酒,绮萱忙上前去将酒壶夺了下来。
“王爷怎么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若是真有个闪失,陵川郡的百姓该怎么办?”绮萱语气稍微有点重,宇文楉沉默良久,忽然笑了起来:“我这个罪人,已是不配活在天地间,我没有资格奢求什么,也没有资格让你伴随我左右,不过萱儿你放心,我是说话算话的,我既答应尊重你的选择,就不会强留你,从今往后,你我便是陌路,我的生死与你无关。”
绮萱不禁愣住了,细思一番,才明白原来宇文楉竟是要撇清与自己的关系,让她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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