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谁若是敢擅自出战,以军法论处。于是,等张方灼带着人马到兹州府城下时,仰头望着这固若金汤的城池,只能发出一声哀叹。
想了半晌,张方灼忍不住大声朝城头上喊道:“江参将,我与你家王爷有交情,上次我私自去见他,也是将军给予放行,不如你开了城门,我有话跟你单独说。”喊了老半天,得不到回应,张方灼正打算吩咐蒲牢军兵卒退下,以图找机会再战,冷不防见城头上有一个人影闪了一下,随即听到了一个义正言辞的声音:“张将军若真当我家王爷是朋友,今天何至于兵戎相见?若要战场上见真章,就无需再谈之前的友情,张将军有话不妨直说,在下替你转达给王爷便是。”
张方灼叹了口气,道:“其实,开战并非我的意思,我也是奉命行事,之前我已经跟王爷明确表示过朝廷的立场,可惜王爷并不当回事,仍然一意孤行,我无奈之下,只能开战,还请江参将代为跟武陵王说明情由,避免事态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