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这段时间,韩澈冷眼旁观,惊讶地发现宇文桓已经变了,他不再是过去那个虽表面阴冷,内心却有着强烈热情的汾阳王,权力的欲望已经占据了他整个心,为了达到最高权力巅峰,他不惜痛下杀手,可是在韩澈看来,有得必有失,梦寐以求的东西固然到手,可失去的岂非更多?
当韩澈委婉地将玄翝的意思表达出来后,重俊手中的朱笔停住了,随后轻轻搁在笔架上,他抬起头,目光在韩澈的身上停留了半晌,却一句话都没有说。韩澈抵受不住重俊带着探究意味的目光,心中不由忐忑不安。
“阿澈,你我相识多少年了?”重俊起身缓缓踱着步,嘴里闲闲地问。“算来总有十年了吧,”韩澈沉吟片刻后回答。“十年了……十年不是短时间了,本王一直以为你非常了解我的想法,看来是我想错了……”重俊说着,轻轻地摇了摇头。
韩澈握紧了腰间佩剑的剑柄,不知所措地盯着重俊,心中更加不安。“本王从来就没有存要害玄翝一家的心思,这固然因为玄翝的夫人是本王的姐姐,也因为这些年玄翝久未涉足朝政。可没想到,这次玄翝居然会挑战本王底线,本王若是放过了他,或者放过了他的家人,将来等他的孩子长大了,一定会报复本王。”
韩澈还想再说,可是重俊已经挥手拦断了,道:“此事本王自有处置,你无需多言。”
天气冷了,每做几针针线活,抱月就要朝手心呵着气。想不到后楚的冬天也如此难熬,因为久坐,脚趾头冻得竟有些麻木。抱月举起手中的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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