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浅,恐难服众。”韦皇后忍住气,缓和了一下口气,道:“贤儿已经二十二了,不小了,陛下跟贤儿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已经帮先帝处理朝政了,贤儿是太子,可是对朝中官员一点也不熟悉,更别提接触政务了,将来可怎么接管陛下的江山呢?”
景安邦沉吟着道:“爱妃不必心急,朕自有主张。”韦皇后听他一直打马虎眼,不由怒火中烧,不过她也知道,此时不宜当面跟景安邦发生冲突,以免让事态变僵,暂时只能采取虚与委蛇的做法,叩谢皇恩离去。
从万岁殿一出来,韦皇后立刻吩咐召见宰执左仆射韦渐宽,那是她娘家的叔伯哥哥,也是目前韦家在朝为官者中位居最高位之人。韦皇后一见韦渐宽第一句话就问:“陛下恐怕已有换太子之意了,该怎么办?”
韦渐宽诧异地眨了眨眼,道:“有何依据?”韦皇后将今天在万岁殿里的情形约略描述了一遍,末了又道:“他竟说另有人选,难道自己儿子还不值得信任,反而要信任他人吗?”韦渐宽沉吟不语,片刻才道:“看来,是时候应该给陛下一点压力了,让他正视贤儿的太子地位。”
韦皇后摇了摇头,说:“眼下陛下受了蒙蔽,单单给他压力还不行,应该想办法让贤儿当上羽林军骁骑营统领,只要手中有了军权,就不怕后宫那些贱人作妖,你说是不是?”
韦渐宽嗯了一声,道:“既然如此,那我回去就联名百官上奏疏,要求陛下立刻委任贤儿做骁骑营统领一职,陛下若是不允,我们就跪在万岁殿外,直到陛下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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