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本以为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哪知厄运还在后头。韦皇后和后楚皇帝景安邦都不能接纳她,只因他们已经私底下给景贤择定一门亲事,准太子妃是慕容府的大小姐,一个背后有强大势力的娇小姐,抱月却因自己曾入青楼而连个昭训都混不上,最多只能算是个侍妾。
景贤自然颇为抱月不忿,他多次向韦皇后提议,要正式迎娶抱月,韦皇后虽疼爱这个独子,在这个问题上却丝毫不肯妥协,于是,景贤便开始一次次地这样跪在永乐宫门外,打算用这个行为逼迫母后就范。
十月的天开始转凉,被雨淋湿的衣服贴在身上,被风一吹凉彻骨,这时抱月感到头有点疼,体温开始升高,眼前的一切也变得模糊起来。景贤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回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道:“真是抱歉,让你陪着我一起受苦。”抱月微微摇头,她张嘴想解释什么,却突然失去知觉,继而一头栽倒,昏迷前仿佛还听到景贤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