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命运玩弄的一颗棋子,半点不由人。徐潇潇哪知道她心里的这番哀叹,兴奋得竟自己坐了起来,连声道:“快,快叫王爷进来,趁着我还清醒,我有话要对他说。”
绮萱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呆立在梅花树下的那个孤寂的身影,他眼睛盯着某处,动也不动,跟雕塑一般。绮萱咳嗽了一声,宇文楉回过神来,目光中带着询问的意味。“徐姐姐有话要对王爷讲,”绮萱说完,眼睛瞥向别处,脸也有点涨红,想到昨夜的事,她竟有些无颜面对这个男人。
宇文楉哦了一声,急匆匆走了。绮萱伸手抚摸着梅树的树干,眼前不由浮现出当初跟重俊于树下拥吻的情形,那是她第一次主动地亲吻他,也是最后一次留在回忆里的甜蜜片段,从那以后,痛苦总是伴随她左右,被抛弃、被忽略、甚至被利用……想到这里,绮萱不由叹了口气,喃喃道:“阿俊,在你心里,我究竟算什么呢?”
等不到朝廷的批文和敕封文书下来,武陵王府就急急筹备了婚礼,因为徐潇潇的病情日渐加重,恐怕等不了那么久,而徐潇潇自己,则执意要亲自住持婚礼,谁劝也不听。连着好几天,徐潇潇支撑着病体,事无巨细全都过问,甚至还亲手为绮萱缝制嫁衣,连续熬了三个晚上,总算大功告成,她却累得连续吐了三次血。用她的话说,她要让绮萱风风光光地嫁给宇文楉,成为名副其实的武陵王妃。
“徐姐姐,你何必这么劳累,这些琐事交给下人去做就可以了。”绮萱忍不住劝道。徐潇潇却摇了摇头,说:“那些下人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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