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好不好?”绮萱仰起头,盯着廷训的眼睛道。廷训点了点头,伸手抚摸了下绮萱的脸颊:“你说的没错,等我的伤好了,我们就去跟王爷和王妃辞行。”
婢女满桂趁着替徐潇潇梳妆的时候,将听来的消息悄悄传递过去:“王妃知道吗,原来那个萱儿居然跟李公子情投意合,他们天天粘在一起,那份绵绵情意,瞎子都看得出。依奴婢的想法,既然她对咱们王爷没有意思,王妃您就可以放心了。”
徐潇潇不觉一怔,随即觉得胸闷气喘,竟猛烈地咳嗽起来,满桂慌忙取了茶水来,徐潇潇只喝了一口,就喷了出来,喷出的茶水里面还带着些血丝。满桂急了,起身要去请大夫来,徐潇潇止住了她,说:“我这是老毛病犯了,你不用兴师动众的,倒让人觉得我很娇气似的。”
满桂叹了口气说:“王妃,您这病时好时坏,您又不肯吃药,这样下去怎么行?”徐潇潇淡淡地回答:“生死有命,顺其自然就好,何必强求?对了,你刚才说,萱儿跟李公子他们是老早就认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