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宇文楉特意按辔走到绮萱面前,道:“李廷训已经被送回王府,你可以放心了。”绮萱欣喜地说:“多谢王爷。”
廷训回到武陵王府就陷入了昏迷当中,绮萱守在他床边寸步不敢离,望着他满身的伤痕,绮萱忍不住掉下泪来。大夫仔细检查后回禀道:“启禀王爷,此人身上除了多处外伤,还有内伤,皆因调养不当的缘故,如今是新伤加旧伤,一时半会只怕是难以痊愈。”
宇文楉挥了挥手,说:“不管花多少代价,一定要让他好起来,你只管开药,药费和诊金由王府账房出账。”大夫道了谢,遂过去一边开了药方,宇文楉接过来匆匆看了一遍,转手交给一旁的丫鬟,吩咐她亲自去抓药、煎药。
廷训身上和腿上的伤有好多处肌肉腐烂,每隔一个时辰就要涂抹一遍生肌药膏,因为还要随时保持伤口干爽,所以纱布也得时常更换,这些事绮萱全部自己动手,绝不肯假手于人。腐烂的肌肉跟裤子连在一起,必须地用剪刀分离开,为了让廷训减少疼痛,绮萱拿出十二万分的小心,等到事情做完,她身上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至于胸口那两处贯穿伤,情形稍好一点,可是伤口却更深。绮萱替他脱掉沾满血迹的外衣,他的身体比重俊的略瘦些,没有那么结实的肌肉,却仿佛更有一种宁折不弯的韧劲在里面。绮萱每每给他的胸口敷药时,总免不了要掉些眼泪,那么深的伤口,不知当时该如何疼了,若不是为了保护自己,他又何至于身上多这两个窟窿呢。
一连数天,经过绮萱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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