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伏在对方的胸口上,她感觉稍安,可是泪水却不争气地不断流下来。“你怎么了,怎么如此惊慌?”是宇文楉的声音,绮萱忙抬起头来,却正好对上他那双含着笑意的凤目。
绮萱回过神来,伸手抹去脸上的泪珠,问:“你刚去哪里了?”宇文楉扬起手里的两只雉鸡,道:“我去打了两只猎物,这个山坳我常来,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危险的,何况有我在你身边,你放心好了。”说着,走到火堆边,动手处理雉鸡,只见他动作娴熟地将内脏掏净,涂抹上泥土,塞到火堆底下。
宇文楉去旁边的涧水里洗净了手,走回来道:“在王府吃腻了山珍海味,偶尔来外面,尝尝土法烹制的叫花鸡,也很不错。”说着他依旧坐下,捡起一根树枝轻轻拨着火。两人一时都无话可说,宇文楉眼睛余光始终在绮萱身上,这个女子的注意力却只在那噼噼剥剥燃烧的树枝上,眼神直愣愣的。
“你在想什么呢?”宇文楉把这个问题问出来,绮萱不觉叹了口气,道:“廷训为了救我,落在七煞门的手里,只怕是凶多吉少,真让人担心啊。”宇文楉忍不住问:“你跟李廷训很熟吗,你好像很牵挂他。”绮萱废然地说:“我们来陵川郡这一路上,多次遭遇七煞门的追杀,要不是廷训一直护着我,我根本就走不到这里来,我只是有点恼恨自己,一点用都没有,救不了他。”
“他的功夫很好,能保护好自己,你根本不用担心他,我派出的人已经在四处打探他的消息,虽一时没有消息传回来,却也说明他安然无恙,你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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