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这么多钱?”韩澈的舌头有点打结,不过总算认出了来人。不过数月,贺兰晟就咸鱼翻身了,不仅一声簇新的官服,手头也阔绰了不少。
贺兰晟一笑:“这还多亏了你,给我指了条明路,如今我跟着汾阳王,加官进爵自是不必说,比之前在那个肖副统制手下做事好多了,你是我的恩人,本想找机会好好请你,没想到竟在此相遇,索性今晚将就一下,改日再正式请你一回。”
正说着,酒菜一一上了桌。贺兰晟亲自倒了一杯酒奉上,韩澈接过来,不等他说话就兀自喝了。贺兰晟又倒了一杯,韩澈眉头都不皱一下,仰脖再次喝下。贺兰晟见他有点求醉的样子,忙阻止道:“韩老弟,你这是干嘛,这么喝法会醉的。”韩澈惨然一笑,道:“喝醉又何妨,怕的就是想喝却喝不醉,憋在心里特别难受。”
贺兰晟诧异道:“奇怪了,你是汾阳王的心腹,汾阳王如今掌权,好处自是少不了你的,怎么会难受呢?”韩澈叹了口气,幽幽地说:“你不懂,也不能体会,说也无用。”贺兰晟性子随和,除了有点贪财好色的小毛病以外,基本算得上是个容易相处的人,听韩澈不愿据实相告,也不勉强,遂举杯道:“既然如此,今晚就什么也别说,咱们来个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