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说先帝猝然离世的跟你有关,可有此事?”
重俊扬了扬眉毛,反问道:“殷老爷子认为如何呢?”殷千殇晃了晃大脑袋,嘟囔道:“我可是看着你小九儿长大的,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哪会不知道,根本就是有人见你大权在握,出于嫉妒心理,所以恶意中伤的,我怎么会相信?”
重俊微微一笑,随手拈起一颗棋子落在棋枰上,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对于那些恶意中伤的话,本王从来不予理睬,今天难得偷闲片刻,只管下棋,其他的事莫多问。”殷千殇哈哈笑道:“小九儿,我最喜欢你这个性子了,明世故、通人情,又不爱与人计较,这也就是当年你的父皇为何独独宠你的缘故。”
重俊叹道:“可父皇最后还是选了大哥做太子,只怕是在他心里,我始终是个卑贱的宫女所出。”殷千殇摇了摇头,说:“你这话错了,不让你做太子,是你的父皇另有考虑,他也是迫于朝臣的压力,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其实也是保护了你,否则你以为你能那么容易全身而退吗?”
重俊听到这里,心念不由一动。的确,当年太子位子之争,各派势力激烈角逐,其惨烈程度不亚于一场战争,最后二哥宇文棹和六哥宇文柷先后被打入大牢,含恨而终,想必父皇也是不得已,才下此狠手,如果自己再不识时务,那么二哥和六哥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想到这里,他又不禁释然,当年曾经对那个太子之位心心念念,继而得不到还郁闷失落了好一阵,如今大权在手,那些过去的事都如过眼云烟,老天毕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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