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劲风,端木鄢陵脸色登时变了,情急之下他找不到可以防身的兵器,只好下意识地用胳膊格挡,却立刻惨叫一声,原来他那只胳膊齐肘被切掉,半截断臂血淋淋地躺在地上,看上去格外恐怖。
绮萱惊叫一声,蹦起来扑入廷训的怀里,心扑通扑通狂跳不止。廷训一手搂紧绮萱,一手提着那柄带血的剑,剑尖指着端木鄢陵,喝道:“今天不过是小惩大诫,若是下次你还敢对萱儿下手,我定要了你的狗命。”
端木鄢陵忍着疼退走,他是识时务的人,知道对方在盛怒之下,饶他一命已是万幸,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反正来日方长,他们还有机会较量。
绮萱松了口气,仰头望着廷训,正要说话,却见廷训的脸色变得有点不自然,一口鲜血从他的唇角淌下。“廷训,你怎么了?”绮萱不由惊慌地叫着。廷训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小声道:“别那么大声喊,万一被七煞门的人听到,我们就走不了了,现在趁他们退走的机会,我们快点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