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水雾,可是他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流下,隔了片刻,他终于松开手,绮萱甚至能听到他的心破碎的声音。
“对不起,我……我那时候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我早就爱上他了,就算他负了我,我也还是爱他。”绮萱歉然地说,低头揉搓着衣角,她自己也很奇怪:明明宇文桓犯下滔天大罪,可自己就是对他恨不起来,这些日子在梦中,还不止一次地梦到他,真是没救了。
廷训又恢复了往日淡淡的表情:“你不必对我说抱歉的话,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我不该对你还心存幻想,以为你既已失去了王妃的身份,我就能堂堂正正娶了你。”
绮萱心有不忍,劝道:“廷训,你别这样,你永远是我的朋友,好不好?”廷训缓缓点了点头,喃喃自语着:“是,永远是朋友……”
其实除了做朋友还有其他可以选择的路吗?人跟人之间的关系往往非常微妙,只要其中一方多踏出一步,就立刻变得尴尬,与其连朋友都做不成,不如退而求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