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别的原因牵绊住了,想来想去她不由又有点埋怨起韩澈来:不管有什么事,难道还有比我还大的事吗?如果收到信了为什么还不马上赶来,你不知道我等你等得心焦,度日如年吗?
抱月心事重重,哪知道暗中已有一双别有用心的眼睛悄悄盯上了自己,等到她醒过来时,发觉自己已身在一间紧闭的屋子里,脑后疼得厉害。抱月挣扎着起来,扑过去用力敲门,喊着:“放我出去!”几乎要喊破喉咙,才听到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这是个半老的女人,脸上至少擦着半斤粉,穿着倒是花枝招展,只可惜中间没有腰身,就像个枣核一样。老女人走近抱月,一把捏住她的下颌,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抱月扭头躲开了。
“长得倒是不错,只可惜瘦了点,”老女人一边说一边伸手在抱月的胳膊上、腰上捏了捏,仿佛在骡马市场挑牲口一样。
抱月忍不住问:“喂,这里是哪里,你又是什么人?”老女人嘻嘻笑了起来,一笑脸上的粉就扑簌簌往下掉,抱月愣愣地打量着这人,不懂究竟有什么好笑的。末了,老女人清了清嗓子,道:“看你这小丫头的样子就知道你涉世未深,让我来告诉你吧,这里是青楼,名叫浣纱阁,我是这里的老鸨,你叫我翠娘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