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指着绮萱道:“若让臣出去,臣必须带她一起离开。”“不,你不能带她走,今晚朕只让她服侍。”宇文植断然拒绝。“她原本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如何不能带她走?”重俊声音透着一股阴冷。
“她是朕的女人,你凭什么带她走,只要过了今晚,行宫的内侍自然会把她受宠幸的事报于朕的内侍知晓,登记在起居注上,将来若是有幸诞下一儿半女,也好有个凭据。”宇文植越说越得意,又捂着嘴猛烈咳嗽起来。
绮萱求助地望着重俊,却看到他笑了起来:“皇上早在九年前就这么做过一次,我只是奇怪,为什么属于我的东西,皇上总是如此上心?”宇文植怒道:“你说什么?你敢对朕这样讲话?”
重俊昂首而立,冷冰冰地说:“当年你夺了我的兵权,让我当一个闲散王爷,你宁可信任那个年老昏聩的刘思之也不肯重用自家兄弟,从那时候起,你我就已不再是兄弟,我之所以隐忍这么多年,就为了今晚一击,若成功了,我自是高高在上,若是输了,大不了也就是一死。”
宇文植惊讶地盯着重俊,好半天才道:“莫非、莫非你要弑君夺位?”重俊哈哈笑了起来,随后道:“你才醒悟过来吗?要怪只怪你心胸太狭窄,不能容我,所以只能有此下场。”说完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宇文植不由心里一哆嗦,这才明白,重俊并非危言耸听,他是真的要弑君了。想到这里,宇文植不由提高声音叫来人,这时他耳边却听到了外面响起兵戈碰撞的声音。
“弑君乃是大逆不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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