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外衣,宇文植的身体皮肤松弛,已显老态。宇文植转头盯着绮萱,道:“你不跟朕一起吗?”绮萱愣了愣,忙道:“奴婢身份卑微,怎敢与皇上同浴?”
宇文植微微笑了笑,说:“朕命你同浴,你敢不遵旨?”绮萱咬着唇不动。宇文植幽幽地又道:“你既已不是萱儿,那做朕的女人又有何妨?除非你心里还忘不了汾阳王。”绮萱思索再三,才道:“奴婢对皇上只有仰慕之情,绝无非分之想,还请皇上不要为难奴婢。”
宇文植忍不住笑起来,伸手将绮萱拉近自己,绮萱忙哀求道:“皇上不可如此。”宇文植不理,他眼中闪过一丝狂乱,他用力抱着绮萱,喘息道:“朕不管你究竟是萱儿还是慎儿,既然服侍朕,就是朕的女人。记得上次在含德殿朕就说过,从第一眼见到你,就特别喜欢你,也曾经产生过要纳你为妃的想法,朕还想用权力作为交换条件,可惜九弟拒不同意,如今倒好,上天把你送回朕身边,就是让朕再来宠幸你的。”绮萱大惊失色,她一边抗拒着一边奋力呼叫。
“你叫吧,外面的那些禁卫不奉诏不得擅入,何况他们也知道朕是在宠幸某个宫女,他们哪有胆子敢管?”算来宇文植有好几年不得宠幸嫔妃了吧,今天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仿佛突然变得特别亢奋。
绮萱被宇文植制住无法脱身,想不到已呈老态的宇文植力气也大得惊人,很快她身上就只剩下了一件抹胸,她不禁绝望了,心想:莫非自己的清白之身就在葬送在这里!正在这时,趴在她身上的宇文植突然停止了动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