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那老妪把绮萱扶着坐起,嘴里连说:“阿弥陀佛,姑娘,你总算醒了,你可知你足足昏迷了十天啊,大夫都说你若再不醒来,就永远也醒不过来了……”老妪看上去很慈祥,这句话让绮萱感觉很温暖。
“我这是在哪里?”绮萱喘了口气说,她虽然清醒过来,可是身体却虚弱得厉害,说话也有点接不上气。“这是我家啊,”老妪伸手替绮萱拈掉粘在脸上的一缕头发,道:“姑娘,你是不是跟什么人结下仇怨呢,我老头子发现你的时候,你身上有好几处箭伤,又在冰冷的水里泡了两天,能捡回一条命真是万幸了。”
旁边的老头嘟囔着:“行了,你就别再说了,她刚醒来,身体虚着呢,你快去弄点汤来,趁热给她喝下。”老妪答应着,跟老头一起出去了。绮萱挣扎着爬起来,脚底好像踩着棉花一样虚浮,她一步一挨地走到窗前,掀开一角望出去。
窗外是一幅银装素裹的冬天的景象,这里大概是某个不知名的村落,只见不远处有几座简陋的茅屋,偶尔能看到一两个走动的人影,如今正是农闲时,并无劳作,绮萱望着刚才的老妪和老头两人,在外面忙来忙去,时有拌嘴关系却和谐融洽,念及自身,她不由潸然泪下。
不多时,老妪端着一碗滚烫的炒米红糖水进来,摆在桌上,歉然道:“真是抱歉,家里一时也找不出更好的东西来,只找到这一点炒米,就着红糖先煮了点水,还请姑娘不要介意。”绮萱摇了摇头,坐下用勺子舀起一点红糖水,那底下居然还卧着两个荷包蛋,她把红糖水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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