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俊盯着冯福来道:“皇上近来可有按时进丸药?”冯福来点点头:“皇上一日都离不开丸药,不过咱家发现,近几日他用丸药的次数更频繁了点,想必是心情不好所致。”
“可发现什么异常之处?”冯福来拧着眉毛想了想,道:“前天咱家给皇上倒漱盂的时候,发现里面似乎夹杂着血丝。再有就是,有一回咱家亲眼见他对着虚空喃喃自语,等我进去时他又闭口不言了。”
“时候差不多了。”重俊果决地说:“到时候还望冯公公助本王一臂之力。”冯福来喜不自胜道:“王爷所言是真?”重俊点点头:“如不出意外,应该很快了。当然,这对冯公公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但对于本王来讲就是最大的帮助。”
冯福来忍不住双手合十,默念一阵佛号道:“王爷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若能成功,就是老天保佑!”重俊微微叹息不已,他的确等得太久了,以至于真到了要兑现的时候,心中连一丝欣喜都没有。
再说独孤冲亲自将昏迷不醒的许仲达装入一只麻袋,派了两个府里的小厮抬着从后门出去,打算找个龌龊的地方抛弃了,眼不见为净。两个小厮抬着麻袋走了一段路,忍不住停下歇息,一个对另一个嘟囔着:“这么晚了,还要被派出来做事,真够郁闷的。”另一个道:“管他呢,他叫咱们扔,咱们就扔在这里了,反正生死与我们无关,回去吧!”
两人才走不久,廷训恰好从这里经过,他本是要回家的,却冷不防脚被什么东西绊住,他吃了一惊,忙低头察看,却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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