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后,只恨得他牙根痒痒。
几人前后来到一处屋子门前,重俊推开门,这是一间草草布置的灵堂,挂着白幡,许仲达一眼就见刻着萱儿名字的牌位摆在正中央,不由得老泪纵横,放声痛哭起来。重俊立在一旁,神情有些木然,隔了好久,他才上前低声道:“萱儿的死是个意外,祖父您就节哀顺变吧!”
许仲达瞪着重俊,吼道:“我好端端的一个外孙女儿,无缘无故就没了,你给我个解释!”说完,伸手揪住了重俊的衣领,重俊却动也不动,任凭他揪着、推搡着,泪水却不经意地滑落。独孤冲再也看不下去了,不耐烦地一把推开许仲达,骂道:“老不死的东西,你当你外孙女儿金贵,其实也跟普通女子没什么两样,死了也就死了,你还待怎样?”
重俊叹了口气,诚恳地说:“祖父,我知道您为萱儿的死难过,其实本王又何尝不难过呢。本王只要想起那日为了一点小事跟她起了争执,害她生气失足跌落山崖,就懊悔不已,可是事已至此,本王又有什么办法!”许仲达直哭得肝肠寸断,可他毕竟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急匆匆坐马车来京一路奔波,又倏然受了这样的打击,不禁心力交瘁,咕咚一头栽倒在地,人事不知。
重俊赶忙将许仲达扶起,吩咐独孤冲去请御医来诊治,独孤冲一边思忖一边道:“王爷还有正事要忙,这件小事就交给属下处理吧,属下找个绝好的去处安置他,你就放心吧。”重俊想想也对,遂嘱咐了几句,又道:“你还要赶回云雀山,也不可耽搁太久,免得误了大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