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值初春,天气却仍然寒冷,殷千殇早早就洗漱完毕上了床,舒舒服服地躺着,年纪大了瞌睡也少,所以他在睡前先闭目养养神,再看看书,约莫三更后才入睡,十几年来天天如此。
可今天,殷千殇眼睛才休息了一会儿,就听见外面响起了杂沓的脚步声,府里小厮慌慌张张地闯进来:“禀老爷,有客造访。”殷千殇哦了一声,随即披衣下床,他刚走到门口,就见一人急匆匆走来。
“殷老兄,许某唐突来访,还望见谅!”来人竟是许仲达,殷千殇呆愣了片刻,遂亲热地上前携手道:“许老弟肯来寒舍,真是荣幸之至,来,进屋说话!”
许仲达摆了摆手:“我今天来不是来做客的,我是有事要问你,还请殷老兄如实相告。”殷千殇眨了眨眼道:“许老弟但说无妨。”“我听说萱儿出事了,到底前因后果是怎样的,请务必不要瞒我。”许仲达开门见山地说。
殷千殇见许仲达一副急匆匆的样子,早猜着十有八九跟这件事有关,他之前也曾偷偷跟重俊求证过,见重俊一脸不想再提的模样,也就作罢了,因此他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含糊道:“这件事想来是有隐情,据汾阳王的解释,那天他跟萱儿起了点争执,不小心令萱儿失足跌落山崖,后来他去山下找过了,也一无所获。”
许仲达的两道寿眉拧成了疙瘩,这个答案跟没有差不多,他知道从殷千殇这里也问不出什么了,遂拱了拱手,道了声叨扰,转身大步离去。殷千殇在后面道:“老弟,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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