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腐烂的肌肉,绮萱疼得死去活来,却死命咬牙忍住,他的心痛得也几乎碎了,忙低头走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猛感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廷训惊讶地回头,见普芸正站在他身后,他慌忙问道:“她怎么样了?”普芸擦了擦头上的汗珠,道:“已经无碍了,只是需要些时日恢复。”说着普芸好奇地盯着廷训:“你脸上怎么了?”廷训伸手去抹,触手却是一片冰凉,原来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了。
“没什么,刚才有一颗沙子迷了眼。”廷训解嘲地说。普芸叹息道:“等她醒了,你得多给她弄些进补的食物,她这次元气亏损太大。”
在廷训的私心里,绮萱就是他的全部,他宁愿把所有的痛都自己承担,也绝不让绮萱受到一点伤害。昏迷中的绮萱体温一直很高,廷训寸步不离,不断地替她更换冷毛巾,一直闹到后半夜情形才渐渐稳定下来。
难捱的一夜终于过去了,当阳光洒进屋里时,绮萱醒了,她伸手拿掉额头上覆着的冷毛巾,转头一看,廷训坐在床边,头倚着床框睡得正甜,而自己,则紧紧抓住他的手。她忙松开手,欠起身子,却不经意地扯动了伤口,疼得几乎昏过去。
廷训伸了伸懒腰从梦里醒来,望着绮萱微微笑了笑说:“昨晚你睡得可好?”绮萱点了点头:“你昨晚就坐着睡了一夜?”“其实我刚打了个盹,后半夜时你有点发烧,我给你换冷毛巾,一直忙到天微亮才睡。”廷训停了停又道:“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吧?”
“我好多了,多谢你!”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