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最好别管!”绮萱定睛发现是抱月,有点不解道:“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不管?”“总之这是桩无头公案,你管也管不来。”
绮萱从抱月闪烁的眼睛里已经瞧出了几分端倪,不由大吃一惊:“月儿,你老实讲,是不是你做的?”“是,是我做的,又怎样!我替你出了口恶气,看他还怎么能欺负你!”抱月气鼓鼓地说。
绮萱哎了一声,叹息道:“你呀你,做事一点谱都没有,你可知,王爷并没有吃下那碗燕窝粥,倒是给韩统领吃了,眼下韩统领腹痛难忍,我已经延请了御医来诊治。”抱月不觉愣了,忙道:“宇文桓怎么能没吃呢,那碗粥是替他准备的呀!”
“王爷原本是要吃早膳的,可那时江平王派人送信来相邀,所以王爷就径自去了。燕燕遂将那碗燕窝粥给了韩统领,哪知道……”绮萱摇头叹息不止。抱月惊得浑身冰冷,她心知那包巴豆粉药力强大,只要一小撮就能让人生不如死,何况是那么大一包撒进去,这回可有韩澈受得了。
“御医待会儿来看过,开了药估计也就没事了,韩统领年纪轻,这点小磨难还能抗得过去,不过下回你千万不可再自作主张了。”绮萱拍了拍抱月的肩膀,可是抱月却呆愣着不动,连肠子都悔青了。
韩澈躺在床上,虚弱得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他向来很少生病,可这回却跟得了一场重病一样,整整折腾了几个时辰方才消停。多亏御医来得及时,开了止泻的方子服下,否则再这样下去,第二天他就得废了。
人虽躺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