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韩澈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时间一长不觉腰酸背痛,却又不敢动一下。“韩澈,今后再有宫里的人来宣召王妃进宫,你知道该如何应对了吧!”“回王爷的话,属下就说王妃已有身孕不便外出。”韩澈赶紧回答。
重俊满意地点了点头,脸色略有和缓。“今天看在你及时给本王报信的份上,本王就暂且饶你一回,否则……哼!”重俊说完挥了挥手,示意韩澈退下。
这边绮萱一口气跑回了迎香阁,只觉得满腹委屈无处发泄,一看到抱月就冲上去一把抱住,期期艾艾地哭个不住。抱月忙搂住绮萱,低声安慰她。“萱儿,你怎么了,嘴唇上怎么流着血?”这个问题其实不难回答,绮萱唇上的伤除了这个王爷造成以外,还能有谁?
“他怎么能这么待你!你等着,我去替你出气,好歹也要弄点伤给他才是。”抱月气愤不已,今天的事她略有耳闻,萱儿奉诏进宫觐见,违反了汾阳王的命令,可是这跟萱儿有什么干系,难道说萱儿可以抗旨不遵吗?你汾阳王作为萱儿的夫婿,不体谅自己妻子也就罢了,还出手这么重,你还是男人不是!
“他还叫我不准出门半步。”绮萱一边哭一边擦着眼泪,抱月怒气更甚,喝道:“萱儿,你别听他的,他叫你不出门你就不出门了?你偏出门,看他能把你怎样。”绮萱把腹中的烦忧一股脑说了出来,感觉心情好了些,可是抱月却一夜不曾睡好,只盘算着如何替好姐妹出一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