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气血运转不畅,她不由有点害怕起来,道:“皇上,我这就让冯公公去请御医来给您瞧瞧。”“不必了,朕今天为了见你,特意多吃了两丸药,所以才会如此,哎,都怪朕没有听冯福来的话,那丸药真的不能多吃啊!”宇文植的神情有点废然。
绮萱猛地想起那天在假山后偷听的话,宇文植所说的丸药应该就是重俊托冯公公转呈的,那天看他们那么神神秘秘的模样,还不是很懂其中缘由,如今看来,竟是要对皇上不利。“那些丸药都是害人的,皇上您为什么还要吃?”绮萱有点于心不忍。
宇文植微微笑了笑:“朕已经被失眠困扰了整整五年,只有吃了药才能安然入睡,所以朕离不开它,就算知道它是害人的,也还是会吃。”绮萱低下头,眼泪一滴滴地落在手背上,她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会哭,或许是有些内疚吧,没想到自己的丈夫竟存着这样害人的心思。
宇文植伸手抹去绮萱脸上的泪水,安慰道:“没事,朕躺一躺就好了,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话虽如此,宇文植也知道,自己这个年纪,猝然呕血绝不是好征兆,望着眼前这个娇艳的女子,他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隔了片刻,宇文植握住绮萱的手,定定地瞧着她,说:“你嫁给汾阳王以后过得怎样?”绮萱料不到他有此一问,忙掩饰道:“我们还算相敬如宾吧。”宇文植冷笑几声:“相敬如宾!像你们这个年纪,最是应该感情甜蜜时,怎么反而过得跟老夫老妻一样。朕听说,你自从嫁入王府就没有跟九弟同过房,有这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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