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当初经受不住怂恿,要给汾阳王和绮萱指婚,如果不指婚,早些见到绮萱,就可名正言顺把她纳妃,就不至于现在进退两难。
“她此时睡得正沉,冯福来,你把王妃送到偏殿去,让她在那里歇一歇,等她清醒后再送她回去,”说到这里,宇文植补了一句:“放心,朕不去打扰她。”冯福来答应了一声退下。
这一晚,绮萱睡得很沉,丝毫不知道自己酒醉后身在何处,直到第二天清晨,她才醒过来,昨晚的事只依稀记得一些片段,不过她却十分清楚一点,自己彻夜不归,若是回去了,重俊不定又要怎么找她麻烦,想到这里,她不禁心虚不已。
没想到回府后,并没有见到重俊,绮萱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府里似乎没人,就连月儿也不知去了哪里。宿醉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绮萱此时只想倒在床上再补一觉,素心端来了醒酒汤,绮萱只喝了两口就放下,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喝。
洗浴完毕,又换了身衣服,这时燕燕慌慌张张跑了进来,道:“王妃,大事不好了!王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劲猛灌酒,谁叫门也不开,他可从来没有这样过,王妃快去瞧瞧吧!”绮萱愣了愣,自言自语道:“他发什么疯呢……”话虽如此说,到底还是跟着燕燕去了微澜堂。
房门紧闭,绮萱上前拍了拍门,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她用力推了推,可没想到门根本就没有关紧,她这一下用力过猛,竟结结实实栽倒在地,摔得眼冒金星。这时眼前出现了两只脚,鞋子尖朝外撇着,像极了那个让人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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