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寂寞无人诉。何时归,爱郎与共,同饮合卺酒。
心奴的嗓音不错,把一个住在深闺,与情郎偷偷幽会的少女的心情表现得淋漓尽致。绮萱却觉得这种淫词艳曲从这个假女人嘴里唱出来实在别扭,只是低头喝酒吃菜。曲子唱完,心奴和玉奴依旧回席。
重俊为心奴和玉奴各自斟满酒,看似不经意地说:“听说你们这儿有赌坊,不知今晚可否让我们去开开眼?”
心奴掩嘴一笑,忙道:“公子倒真是奇怪了,赌坊里面都是些臭男人,一股子汗臭不说,还个个面目狰狞、为赢钱不要命的样儿,难道还不比我们俩这姿容好看?”
绮萱见“他”说话时,眼波流盼、搔首弄姿,比风尘女子有过之而不无不及,不由自主地在桌子底下握住了重俊的手。重俊回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随后淡淡地说:“我这个朋友初来乍到,没见过赌坊的阵势,就堵一回又如何?”
心奴和玉奴交换了一下眼色,道:“既如此,二位就跟我们走吧,不过,我们这儿的赌坊向来不示外人,要去的话必须照规矩,蒙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