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虽艰苦,却很磨炼意志,自从进了中原,生活好了,人的进取心反而逐渐消失。”
宇文植把烤好的鹿肉,整齐地摆在盘子里,分别推到绮萱和抱月面前,绮萱称了谢:“其实人处在危难中时,自然而然地会有危急意识,可一旦感觉自身不再受威胁了,松懈的思想很快会产生,这是人之常情。”宇文植点了点头:“汾阳王妃说的极是,所以朕才这么头疼,你们刚才也看到了,堆积在朕案头的那些奏折,有一多半都是参奏朝中重臣的,大臣们乐此不疲地互相攻讦,只注意别人是否有污点,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职责,长此下去,就会令行政机构瘫痪。”
抱月插言道:“若是如此,今后是否可以严令禁止大臣们上弹劾奏折呢?”宇文植无奈地笑了笑,说:“若是全部禁止也不行,那样就听不到不同的声音了,朕岂不是成了耳目塞听的瞎子、聋子?”一句话说的绮萱不禁莞尔,她浅笑的时候最美,宇文植不禁有点心旌摇荡,为了掩饰自己的冲动,他抓起旁边的果子蜜酒来,倒上满满一杯,相敬道:“今天咱们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索性开怀畅饮一番,这是去年用青梅酿的甜酒,喝了不会醉的。”
果子蜜酒香醇甜美,配上炙烤得当的鹿肉,真可谓相得益彰,稍后冯福来又从御膳房叫来几个精致的小菜,把一张桌子摆得满满当当,俨然不输秋狝的筵席,重要的是宇文植心情大好,加上抱月率直的性子,绮萱的善解人意,所以虽是闲聊,却感觉十分投机。不知不觉,酒喝完了,又换上了后劲很足的女儿红,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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