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也幸好有这个习惯,否则今天就不能招待两位姑娘了。”
普芸把棋枰摆好,与廷训面对面而坐,绮萱从窗户望出去,见庭院中盛开着几丛黄菊,不由想起了两句诗: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到了秋天,百花基本已经落幕,只剩下菊花一家独大,单凭这份清冷孤傲,真是令百花羞惭不已。
抱月又道:“佛门生活清苦,你为何要皈依佛门呢?”普芸淡然一笑,回答:“众生皆道苦,我道不苦,苦与不苦在于心境,不在肉体。”抱月点点头道:“说的也是,在别人眼中,认为你是清苦的,可是如果自得其乐,就无须管别人的看法,我说的对吧。”
普芸赞道:“李姑娘果然有点慧根,就是这个道理。”这句夸奖令抱月大大得意,她瞥了绮萱一眼,道:“走,我们在庙里观赏一番,莫打扰了他们两个的棋兴。”
在慈济寺用过了素斋,天已经擦黑,几人遂跟普芸告辞,廷训自告奋勇要送绮萱和抱月回家,快到巷子口时,廷训勒住缰绳停住马车,掀开车帘道:“萱儿,我就送你们到这里,免得让王府的人看到。”
“今天多谢你跟普芸的款待,改日再专程到慈济寺致谢。”绮萱欠了欠身回答。廷训微微叹息道:“普芸是个出家人,不喜欢尘世的那些俗礼,只要你快乐就好。”说完,眼睛再舍不得离开绮萱。绮萱注意到这两道热切的目光,忙将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冷不防又听廷训问道:“对了,他……他待你好吗?”绮萱讶然地回头,廷训忙又改了口:“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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