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为何你还如此细心地替我包扎伤口,你不是很讨厌我吗?”绮萱不答,一直等把那个伤口包好了才回答说:“就算你跟我只是陌路人,看到你受伤,我也不能坐视不理。”
重俊哼了几声,自己坐起来,径直走到卧榻前坐下,今晚喝了太多的酒,他的头很晕,如果不靠着只枕头,他都站立不住。“如此说来,你只是当我是个陌路人?”重俊揉着太阳穴,盯着绮萱说。
“我不知道,或许是吧……”绮萱茫然地回答。这个回答令重俊内心很不是滋味,刚聚集起来的一丝怜悯之心,瞬间又消失殆尽,他冷冷地说:“不管怎样,我是你的夫君,你最好记住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