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寝,这是难免的,不过皇上还是要注意劳逸结合,不要太过操劳才是。”
宇文植叹息道:“父皇在世时,北唐年年征战,国力耗损巨大,朕登基后,时时以振兴国力为要务,不敢稍有懈怠,只是……大概是年事已高的缘故吧,常感力不从心。”
殷千殇哈哈一笑,说:“皇上青春正盛,为何说什么年事已高?到老夫这年纪,还不曾服老呢。皇上,老夫有个不情之请,不如安排一次狩猎,让文武百官都有机会一较高下,如何?”
宇文植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道:“倒也好,武陵王和河间王近日也会来京师,为朕祝寿,或者可以等朕的寿宴结束后,再行安排不迟。”
殷千殇高兴地手舞足蹈,自言自语地说:“那就这样说定了。只是武陵王的王妃身子还那么虚弱吗?长途跋涉这么远,不知吃不吃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