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三个不醉不归,可好?”
酒菜上桌,可是绮萱和廷训各有心事,酒喝得多,菜却吃得很少,尽管抱月竭力从中逗乐,绮萱却始终开心不起来。人一旦上了心事,就很容易醉,没多久,绮萱就醉得不省人事,抱月呢,她酒量本来就差,倒比绮萱还先醉倒。剩下廷训一人,一边喝着酒,一边静静地注视着熟睡的绮萱,心中五味杂陈。
自从绮萱出嫁,廷训就再也不得安生,大理寺衙门原本离汾阳王府不远,甚至只要出了衙门,走几步就能看到王府高墙上的青砖灰瓦,可是廷训却不敢从那里经过,回家也宁愿绕一个大圈,就怕有一天见着面了,会更触痛心里的伤疤。可是越是不想见,心里头就越发思念,于是他选择了这间可以正对着看到王府大门的酒楼,只要默默地看上一眼,哪怕一眼,也就足够了吧。
终于有了几分醉意,廷训睁着朦胧的醉眼,看见有个人影急匆匆地走了过来。“这怎么回事?”来人是韩澈,他把满手的东西送回府,回头却不见了绮萱和抱月,他在街上问了一大圈,可是街上人群熙熙攘攘,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事,谁会注意到两个女子?
韩澈慌了,丢了王妃这件事,他就是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王爷砍的,于是他沿着他们分手的那条街一直找下去,没找着,只得又转回来,好不容易问到一个卖水果的小贩,说看到两个漂亮的女子径直走进了前面一家酒楼,韩澈立刻寻了过来。
绮萱和抱月都醉倒在桌上不省人事,韩澈第一反应就是,这一定是对坐的男子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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