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泽呼出一口气,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此人叫什么?”
“叫朱喜,这个堂哥说过,这孩子是独自要饭的,一直被欺负,还被打,堂哥看着可怜就留在家中,要给他改名,他一直说自己叫朱喜,堂哥想着这小子算是不忘祖,就对外叫他廖朱喜。”
“三年的时间,你们一直没去过泸州没联系过廖凡生?”
廖方正摇摇头,叹息一声说道:
“咱穷,穷亲戚登门,被人瞧不上,尤其是堂兄家的嫂子,人不算面善,所以没联络,如若不是今日提及,我也都想不起来这茬事儿。”
老徐扬扬下巴。
“那廖凡生在泸州哪儿居住,你可知晓?”
廖方正仔细回忆起来,想了好久才恍悟般说道:
“卖祖宅和地的时候说了一嘴,他家在泸州城南相中了一片庄子,因为靠近青云山,土地肥沃他想囤地,具体是在青云山的何处我也不知了。”
周泽缓缓点头。
“想起什么,随时说你这两日现在县衙,暂时不要回作坊,一个是为了你的安全,另一个也等一下调查的结果。”
廖方正直接跪下,朝着周泽磕头,直接趴在地上老泪纵横。
“明府,我这一生能老了还到作坊,是托您的福,如若不是您来了合江,有了这合江商会,恐怕我还在为了一饮一啄费尽心里。
至于儿女和老妻,是我这辈子最在意的人,他们的死让我生无可恋,可您说了,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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