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对待战长歌的,还不是为了折磨羞辱他。要不是镇子上的夏老头好心收留他,说不定战长歌早就死了!”
“唉,他才十五岁,还是一个孩子,方家这么对他,还不如直接给他一个痛快!”
“听说,当时战长歌两位姑姑战敬蓉和战敬芙,带着战长歌的姐姐战玲逃了,最后也不知道逃掉没有?”
“没逃掉,肃荣卫出手,他们能逃得了才怪。”
“那这么说,这战长歌确实是战家在这世上的最后一丝血脉,方家难道不怕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吗?”
“战家叛逆的罪名,那是实实在在的,战长歌一己之力,而且又不能修练,他日后能有什么作为?杀不杀他,方家根本不在乎。”
路人低声议论,看向地面上那名少年的眼神充满怜悯。
此刻,那名叫战长歌的少年慢悠悠的从地上爬起,路人的低声议论,一字不漏被他尽收耳中。
听到这些议论,他宛如溪水般清澈的双眸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锋芒。
战家一夜之间被冠上叛逆的罪名,而且证据确凿,属于铁案,但战长歌不信!
因为战家叛逆的铁证,是方家递上去的,所以战长歌不信。
笑话,就算战家真的叛逆,岂会如此轻易被方家拿到所谓的铁证?
战长歌从地上爬起,随意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一脸淡然地望向方辉亮,仿佛刚才被一脚踢飞的不是他,被无情羞辱的也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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