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供着。
刘嬷嬷嗑了粒瓜子儿,望向坐在院子里啃糖葫芦的俞婉,砸了咂嘴道:“不好说。”
“不好说是什么意思?”桃儿担忧地问道。
刘嬷嬷道:“肚子不小了,日子也到了,要生也能生了,但有的孩子吧……出来得晚,你们别担心,王妃这一胎怀得极好,晚几日也没事儿。”
萍儿是唯一知晓燕九朝病情的,进入大周后,俞婉便没瞒着她了
此时她听了刘嬷嬷的话,急得手心都冒汗了,说的轻巧,晚几日没事,是,孩子是没事,可少主要有事啊!少主还等着药引呢!
算算日子,燕九朝的确到了毒发的临界点了。
事实上,从三天前,燕九朝便隐隐感觉到了脉象的异常,脉搏有时奇快无比,有时又奇慢无比,偶尔还伴随着不规律的心悸。
俞婉以为他是早起,殊不知他根本一宿未眠。
他已经无法入睡了。
老崔头很早便提醒过他,若是再毒发,便用药物压制不住了,只能服用最终的解药。
老崔头私底下也曾与他说过,要是实在提前发作了,就把孩子催产出来,月份大了,催产也没太大风险,他会尽量保母子平安。
燕九朝不愿意。
哪怕有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都不希望他的妻儿去冒险。
俞婉啃完糖葫芦,有些犯困,去午睡了。
燕九朝在屋子里运行长生诀,试图压制体内濒临爆发的毒性,却发现根本已经没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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