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个弱女子?
床上的女人扑通跌了下来,抖如筛糠道:“是……是奴婢……”
“水香?”萧振廷听出了她的声音。
水香是上官艳新买来的丫鬟,时常被上官艳带在身边,就连去寺庙祈福也带上了,萧振廷没往心里去,哪知转头她就爬了自己的床。
萧振廷冷下脸来:“夫人让你躺在这里的?”
这是上官艳的屋,不是上官艳默许,哪个不要命的丫鬟敢躺上去?
水香颤抖着点点头。
萧振廷气得夺门而出!
……
今夜,辗转难眠的不止萧振廷与上官艳,还有颜府的颜榭。
颜榭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白日里因为动了颜如玉的东西,险些被颜如玉给杀了,可到了晚上,他竟有生了熊心豹子胆去打那两个坛子的主意。
他想过了,颜如玉是要嫁入少主府的人,眼光高得很,能被她如此紧张的,必定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
正好最近手头紧,把颜如玉的宝贝偷出来卖了,以解燃眉之急。
颜榭说到做到,待到所有人入睡后,他瞧瞧地翻进了自家妹妹的院子,他在颜府长大,这点小事总还是难不倒他。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颜如玉的书房,找到了白日里触碰机关的地方,打开后,坛子却不在了。
“呵,转移了?”
颜榭不屑地嗤了一声,念书他不如颜如玉,可这种小把戏,十个颜如玉加起来,都不敌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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