锉磨几下,乐器便再也不会自动作响了。朋友解释说这件乐器与寺院里的钟声的共振频率相合,于是敲钟时乐器也就会相应地鸣响,把乐器稍微锉去一点,也就改变了它的固有振动频率,它就不再能和寺里的钟声共鸣了。僧人恍然大悟,病也就随着痊愈了。”
然后我好奇地问:“后来你们怎么找到我的?那除了那个男性纸扎人偶外,其他的纸扎人偶没有再对你们发起任何攻击吗?”
四舅舅看了一眼孟加沙尔,孟加沙尔挠挠头:“嗯,叶家少当家的说了那些话,也不知道它们是听明白了还是怎么回事,反正转过头去以后就再也没有动了,那些音乐声也停止了。”我突然想到了四舅舅刚才的描述中的那个细节,问四舅舅:“你说,会不会就是那个男性纸扎人偶的身体里面有一套发声的装备,然后通过撞击铁皮的内部发出你们听到的音乐,但是你涂了毒药的那柄短剑让那套发声装备不能运转了,所以那些让人不舒服的音乐也就停止了。”四舅舅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点点头,若有所思:“有可能……那些透明的液体应该就是让那个纸扎人偶保持运转的油性液体一类的东西。”“不过……”
四舅舅笑了笑:“就是不知道这个纸扎人偶运转了几次罢了。”孟加沙尔摇摇头:“看那个样子,我估计我们是第一个。”木正远拍了拍孟加沙尔的肩膀:“第一个倒不至于,但是也绝对不超过三个。”
然后木正远“咦”了一声说:“不过说起来,一开始看到那些纸扎人偶的时候,我们怎么可能想到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