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
四舅舅这时候也感觉到了不舒服,所以他知道,现在必须速战速决。他对孟加沙尔说:“快,把我的那把剑上涂上毒药,然后我的背包里有几副耳塞,全部拿出来,大家带上。”孟加沙尔迅速把涂上了毒药的那柄短剑递给了四舅舅,然后把背包里的耳塞递给了黄帽子和木正远,黄帽子也走到了四舅舅的身边把他的耳朵里塞上了耳塞。
四舅舅比了一个手势,让他们离远一点,然后将一只手中的丝线断开,那个男性纸扎人偶一看自己的一只手获得了自由,紧接着的就要对四舅舅发起了攻击,四舅舅低下头,避开了那个男性纸扎人偶的第一次攻击。然后趁着那个男性纸扎人偶使用自己自由的手预备进行第二次攻击的时候,拿出手中的那柄短剑直直地对着那个男性纸扎人偶的心口扎了进去,然后翻转了一下那柄短剑,刺的更深一点。
那个男性纸扎人偶更为气愤,对着四舅舅就开始挥着自己的手臂想打到他,四舅舅灵活地转身、低头,第二次把那柄短剑抽了出来然后对着男性纸扎人偶的脑袋刺了进去,和扎纸扎人偶的心口一样,也是翻转了一下剑柄,这样刺的更深了一些,四舅舅看到,有不知道是什么的透明的液体从那个男性纸扎人偶的心口流了出来,不过气味不算难闻。
果然,那个男性纸扎人偶似乎就像是中了孟加沙尔的毒一样,摇晃了一下,突然之间“咚”地倒在了地上,那可怕的眼睛此刻也闭上了。四舅舅断掉拉扯住男性纸扎人偶的另一根丝线,突然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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